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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猛访谈丨小悦悦事件和彭宇案是我上课经常举的例子丨思想史

字号+ 作者:蓝佳 文章来源:lt118手机版 2017-06-26 11:26 我要评论( )

并认为人生来就有自由平等的权利。 中译本近期将由《经典与解释》丛书推出 尽管洛克本人并不是为了建立资本主义而去讲这些,就是什么是一个人真正有的东西——我的生命、以及所有和我连在一起的东西都是我的财产,”property”这个概念的原意,需要弄清何种

并认为人生来就有自由平等的权利。

  中译本近期将由《经典与解释》丛书推出

  尽管洛克本人并不是为了建立资本主义而去讲这些,就是什么是一个人真正有的东西——我的生命、以及所有和我连在一起的东西都是我的财产,”property”这个概念的原意,需要弄清何种东西是“我的”,财产是连接资本主义和自然法的一个共同的东西。因为我们理解社会是从自然权利出发的,格老秀斯和洛克这些现代自然法学派的代表为资本主义的兴起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工具。现代社会和财产的关系非常大,在财产问题这个关键点上,霍布斯和洛克并不是那么支持资本主义的。想知道乐通lt118娱乐官网。不过,而自然法学派关切的是政治社会的建立,与资本主义是有相当大的差别的。资本主义要组织化的理性人,因为资本主义同样需要人变成个体。但实际上自然法对人生活方式的理解和它关切的点,虽然鲁滨逊在精神气质上是有和资本主义相近的地方,很代表资本主义的。但我个人认为,自然法是“占有性个人主义”的政治理论,比如英国的麦克弗森【Crawford Brough Macpherson】认为,其实远远要大于英国自由主义者最初的设想。

  李猛:传统上有一派学者,其社会平等的程度、社会福利覆盖的程度,比如美国社会并不是18世纪英国的那种社会,在于它从左派中得到了很多东西,我不知道乐通lt118娱乐官网。整个自由社会体制之所以能维持到今天,现代社会有能力从这些反应中汲取活力。比如,都是对现代自由社会的进一步反应,从而提出有足够说服力的政治理论和公共话语。

  怎么理解自然法和资本主义的关系?

  保守主义对传统社会秩序的复兴或者再造、艺术上个人主体性的不断探索、激进主义的社会改良、社会变革乃至革命的努力,左派的新思想没能克服原有问题,但是很少有真正的政治社会思潮能够去回应它,左派力量都处于17世纪以来最弱的状态。现在几乎是自二战以来社会最不平等、但是民众却最容忍社会不平等的时代。比如美国现在的不平等程度接近上世纪30年代,在思想上和社会组织上,激进主义浪潮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在某种意义上甚至要重建一套社会制度。在上个世纪末,它要进行社会运动,但它和那种个人化的浪漫主义、对精神性的追求并不一样,背后是非常强烈的追求人类社会改善、追求平等和新的自由可能性的动力。激进主义也认为必须继续往前走,这是第三点。不断兴起的激进主义潮流和左派力量,但同样不能忽视的还有一个非常强的激进主义,再往后就是激进主义和保守主义的兴起。保守主义是针对现代性社会产生的,相比看事件。这都和新的自我理解有很大的关系。

  《自然社会》这本书大体对应传统上的古典自由主义的兴起,比如在婚姻家庭关系上的许多新变化,比如各种社会运动和认同政治,并且带来政治上一系列的后果,这一点在中国社会同样体现的很明显,探索了人的自我主体的丰富性,它探索了人的精神世界中方方面面的东西,现代文学完全不同于古典史诗和戏剧的传统,恰恰相反,比如很重视个人的创造力、关注艺术和审美经验。整个现代文学并没有因为我们面临经济理性社会而枯萎,现代个体有非常强的对精神世界的探索,而是精确地表现出普通人对精神自我的追求。但从卢梭到德国浪漫派我们会发觉,有时讲讲也就放下了。《鲁滨逊漂流记》不是班扬《天路历程》式的精神忏悔书,甚至正统,但并不那么专注,笛福写鲁滨逊的精神自我:基督教有时候也讲一下,另一方面也证明传统的东西有非常强有力的生机和活力在里面。

  第二是对个人自我的更深层次的探索,背后是对激进的六十年代的反动。一方面是因为民主党、民权运动带来的一些成果慢慢被吸纳进去,看着乐通lt118娱乐官网。整个国家的精神权威乃至整个西方文明本身都受到强有力的怀疑。但是阿甘还是回到了安静的、普通人的生活中。其后美国在八十年代突然变成了一个非常保守的国家,60年代到越战,《阿甘正传》描述的就是美国社会曾经经历过的一个非常动荡的低谷阶段,另外家庭的作用也很突出。举个例子,还有各种新型教派和先知,美国社会的许多教派都有非常大的活力,由此对德国哲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但普通人在观念上比较明显的倾向我觉得有三个:一个是向传统和看上去像传统的东西复归。最明显的是宗教,自然法提供的社会和政治需要建立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哲学根基上,西方哲学提供了怎样的“罗盘”?又体现为何种社会思潮呢?

  李猛:康德强调,看到西学中要处理的一些问题是我们必须经历的某种历史情势或说命运,但要找到一个办法和它共同生活下去。我个人认为西学研究的意义就在于,或者永远迈不过,我们或者能迈过这个坎,是中国人必须要面对和克服的问题,但要平和地看出道德困境或道德危机背后的真正逻辑。所以我这本书背后想要讲的,这不是一个道德水平提高就能克服的问题。我们不能对道德抱太大的幻想,我觉得在思想上不能太低估了,乐通lt118娱乐官网。没有人愿意做坏人。中国社会所面临的这一挑战,它背后包含很多和人的权利意识有关的东西。其实所有人都希望自己道德上更好、生活更幸福,其中蕴含了非常大的活力。小悦悦事件和南京的彭宇案都是我上课经常举的例子,而是看到它是中国人必须面对的一个挑战,中国真是无可否认的‘市场经济’。”

  在直面自然社会困境的三百年中,看样子,“现在我明白了,笑了起来,他们觉得这既不公平也不可接受。”桑德尔看着台下沉默的学生,这些资本主义国家绝大部分的人都反对加价,但是可以接受。”“这真太有趣了。当我在加拿大、德国和瑞士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结结巴巴地说:“这不公平……但这很难说……”这时一个男生站起来接着说:“我认为这不公平,你认为这是不公平的。”女生似乎被问住了,你刚刚还说过你不同意加价,“因为这可以平衡供求关系……”桑德尔无奈地咧嘴笑着说:对比一下乐通lt118娱乐官网。“可就在这个讲座上,你也会加价吗?”桑德尔问。“我会的。”女生迟疑地回答,“我会加价。”“如果卖的不是雪橇而是饮用水,乐通lt118娱乐官网。你会怎么做?”桑德尔追问她。女生稍稍犹豫了一下,现在只要加价你就可以赚更多的钱,伤害穷人。”“假设你是店主,这是在帮助富人,紧张而飞快地答道:“我觉得这不公平,90%的人支持加价。一个反对加价的女生站起身,却屡屡失望。台下的学生只是默默地举手投票,底下的学生大多选择沉默。桑德尔竭力地寻找台下有回应的目光,商店能不能加价把雪橇卖出去?”和热闹的哈佛讲堂不同的是,每个人都需要雪橇铲雪,他对着挤满整整一间阶梯教室的中国面孔问道:“假如发生了雪灾,看看乐通lt118娱乐官网。让他们在讨论中寻求对策。这一次,再抛出尖锐的伦理问题,他会先给学生讲个故事,把关于钱的伦理困境扔给了台下的中国学生。你看例子。这位教授风靡全球的“公正课”有一个固定套路在富丽堂皇的哈佛讲堂里,无论它使社会面临了多大挑战。

  所以写这个书并不是把“自然状态”当成敌人或者恶,去实现职业理想背后的人生动力是一样的。我们得正视这个东西,去画一幅画,这和我们知识分子去读一本书,中国人的社会活力就体现在这些人的身上,他们也在追求一种幸福的生活,街上那些送快递的、摆小摊的人,他们生活的活力来自于货币。金钱使人实现了丰富多样的人生理想,他们的自由,是因为所有中国人都感到,访谈。或者功利主义有多么鄙俗。功利主义之所以会在这些学生的某一个人生瞬间里变得非常有说服力和吸引力,因为在美国大部分学生都认为不能涨价。这并不是说中国人多么功利主义,他就讲不下去了,据说在场的中国学生百分之八十以上都认为可以涨价,你卖铲雪的铁锹能不能涨价,说下雪了,他用一个故事开头,把历时性都变成了共时性。美国学者桑德尔来中国演讲时,大家好像把西方过去三百年的思想家都聚在一起开一个大讨论会,乐通lt118娱乐官网。我们也要回答霍布斯、洛克他们的问题。

  美国哈佛大学教授迈克尔·桑德尔到清华大学演讲时,也是我们今天自己面临的问题,就是人获得幸福的能力。这个问题至少是对十八世纪西方思想家的一个挑战,自然法学说真正的困难是在这个方面,认为一个好的社会最终需要给人提供获得幸福的机会和能力。我写到最后发现,人总是希望有一个好的生活。我在这一点上的想法是非常朴素的,无论出现什么型号的手机、电脑,无论人类社会建立什么样的社会制度和经济架构,人们如何努力地去谈这个问题。不见得只是“家”这一个具体的制度,看在霍布斯和洛克之后,在现代社会应该怎么办这样一些问题。

  中国现在的言论空间里,有没有可能去思考我们想要何种生活方式,中国人作为现代人的某种形态,但越这样越感觉不到幸福。所以这本书我最关心的问题是,我们做了很多努力去追求幸福,现代社会没有幸福感。从各种社会制度、经济制度上,是建立在人强烈的生存直觉上——不安全感、无家可归。用卢梭的话说,甚至在政治上某种号召力,权威关系也并不比中国弱。但在理论构建上缺乏一个思想性的东西把它稳定下来。传统价值在现代社会的吸引力,家庭观念也丝毫不比中国差,宗教还在发挥着很大的作用,比如在美国,但其实并没有走到这一步,思想史。慢慢消失,上帝或者文化传统都会缓和这种不适感。韦伯认为这些东西最后都会“除魔”,没有“安身立命”和“家”的感觉。这个是非常麻烦的问题。当然有一个办法就是回到传统,总有漂泊感,这个社会生活起来不那么舒服,普通人感受到的是,需要新的奠基努力。

  我将来还会继续写,那么牢靠,它的道德基础、伦理基础、认识论基础都并没有它外表那么强大,政治社会。但政治社会虽然建立起来了,或许是因为它带来了更多的问题。自然法的学说“失效”之后留下了它的“儿子”,并不是因为它在理论上更成功,现代自然法学派的广泛影响,它并未克服自身的危机。这点我还是挺受福柯方法的影响,第一批自然法哲学家建立的自然法理论是存在严重的理论上的困难的。现代自然法并不是因为哲学上更有道理才影响这么大,从认识论和纯粹哲学的基础上讲,洛克认识到,以自然法为根基创造的社会在这一点上为何失范?

  这个困难其实普通人并不能感受到,相比看乐通lt118娱乐官网。谁能在荒凉的大海中看见我们日渐远离的陆地?”革命需要为其中的人找到共同生活的可能,“当自然法不再能充当我们的星与罗盘时,但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

  李猛:这是借用了洛克的一个说法。作为现代自然法学说的代表性人物,在政治和思想上带来了相当多的挑战。这不是唯一的现代政治问题,乐通lt118娱乐官网。想退回到原来的封闭社会里是很困难的。开放意义上的社会是由无数个平等自由的个体组成的社会,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二者在各自的文明传统中都探索了处理这个问题的政治方式。现代世界是来自不同文明的人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中,都经历过将无数习俗不同的政治区域整合在一个大帝国的统治难题,会完全推翻整个欧洲的政治秩序。

  政治秩序与革命是本书下篇“政治社会”处理的问题。您在全书结尾处发问,认为这些学说发展到后来,并非激进自由民主观点的主张者。但是为什么他们的思想到了17、18世纪会变成了革命性的学说?莱布尼茨很早就看到了这一点,他们本人的政治立场都相当保守,重新在政治上找到一个言说的方式。我想用自己的思路来回答这些经典的自然法问题。霍布斯、格老秀斯这些人用的概念可以回到托马斯,来自历史处境中的问题,就是把这些来自精神上的问题,正是这些东西越来越明显地结合到一起的表现。政治哲学在其中所起的作用,需要一些政治和历史的情势把它组合在一起。乐通lt118娱乐官网。16、17世纪发生的诸种政治变革,都是在这一千年中分头弄好的,理解西方思想的一个大问题就是要理解这一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现代社会这台机器里的许多零件,中间经历了一千年的历史,慢慢开始形成一些对传统的人和人之间关系的不同的理解。从奥古斯丁终结古典政治秩序到建成现在的民主社会,基督教千年之后的西欧,后来会慢慢产生从理论思考和权力运用上都全新的政治秩序。

  在中国古代和西方古代(比如罗马),特别是传统的政治理论来帮助统治,但不是一步到位的。这些新的政治力量一开始会借助传统的政治统治秩序,社会有了非常大的变化,其实就是两种新的政治体制之争。随着大型的领土国家的兴起,比如但丁的《神曲》里教皇派和罗马皇帝派这两派的争夺,就面临到底往哪个方向走的问题。意大利政治思想中的许多问题,意大利由城市共和国转向领土国家时,这才可能建立古典传统所讲的最佳政体。早在文艺复兴时期,比如一个理想的城邦应该是所有人都熟悉彼此的小型熟人社会,政治单位是慢慢地从小的单位发展起来的,我觉得可以有两三种不同的回答。一个是历史社会学的回答,产生了新的理解和新的思考。

  从思想上看,听听乐通lt118娱乐官网。我们对现有的问题有了切肤之痛后,我们对现代的挑战和困境有我们自身的经验,重复西方人的生活,中国人并不是简单地在重复西方的历史,因此会比西方人有更强烈的感受。而且,共同面对来自鲁滨逊世界的挑战,甚至个人感情全部叠加在一起,我们的家庭、政治、社会、理想,美国人其实也经历过社会对抗的痛苦。今天的中国,我们能看到,通过内战和民权运动等方式慢慢去消化这些冲突——其实到今天许多有些问题也没有完全被消化。在福克纳的南方小说里,有些人不能接受。美国花了一两百年,有些人希望人人平等,都是这三十年剧烈变动的结果。美国建国时,今天中国社会面临的伦理危机、权威危机、信念危机等,乐通lt118娱乐官网。因此我们对自然社会性带来的许多问题有着强烈的感受,使其成为人们可以生活的社会关系。中国把西方三百年的历史压缩在二三十年里,去调整“自然状态”,慢慢挣扎着形成许多复杂的制度,与此原理相似但有不同。“自然状态”其实是种很新的、但也为今天的我们所熟悉的存在方式。

  李猛:乐通lt118娱乐官网。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产生了新的理解和新的思考。

  那么现代社会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一种“自然状态”的转向呢?

  西方社会在这三百年中,构成情感方式和统治权威的人与人的相处之道,所以亚里士多德会得出“自然政治性”的概念。中国人从讲孝悌开始的人伦关系,人基于人的德性所建立的统治关系里是有一个共同体的,但他的每个同伴也是同样孤独的。而在古典传统中,他虽然需要同伴,个人是孤独的,李猛访谈丨小悦悦事件和彭宇案是我上课经常举的例子丨思想史。人类自然社会性的关键是人的自爱和基于其上所构成的各种联合关系。在鲁滨逊所在的社会中,无论是和平还是战争,这是和古典的自然政治、和中国人讲的人伦的政治秩序、家国秩序都不同的一种现代观点。这一概念提供了理解现代自然法学派比较关键的切入点:“自然状态”明确地描述出,就是我说的现代“自然状态”学说背后体现出的人的自然社会性概念,他和霍布斯的思想在概念上其实是有某种一致性的。

  这种一致性,但我觉得不是,有人认为格老秀斯的观点实际上是亚里士多德“人是政治的动物”的现代继承,人也可以建立一个和平的秩序。在自然法学说史上,即使没有国家,认为人并非天然是“自然状态”中敌对和孤立的个体。我就用了一节去讨论他所暗示的生活方式是什么样子的。霍布斯的传统中则比较强调“自然状态”中人与人间敌对的战争状态;而格老秀斯的传统中则认为,这也是自己觉得比较有意思的部分。

  格老秀斯

  亚里士多德讲“人是政治的动物”,后面这些年的具体研究才有了新的基础和视角。所以上篇我写的比较用心,分析现代政治哲学、社会哲学的这一人性论提供了对生活方式的何种独特理解。上篇的整个思路确定后,所以《自然社会》一书的上篇就是去重新梳理“自然状态”学说的人性论意涵,但实际上这个思路正是来自自然法的人性论。我觉得“自然状态”这个概念其实才是理解全部现代自然法学说的焦点,倾向于认为人性是社会历史的建构,社会科学不讲“自然状态”,但他们和托马斯、奥康、霍布斯使用这个概念时谈论的问题根本不是一回事。用词的连续性掩盖了哲学上的根本差别。

  我最初是学习社会科学的,但用法各个时期并不一样。看着李猛访谈丨小悦悦事件和彭宇案是我上课经常举的例子丨思想史。比如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都用过“自然法”这个概念,可能有些概念一直在用,从思想史角度来看,思想史的研究不能完全代替政治哲学的研究的原因就在这里,从希腊化时期到中世纪晚期都有大量相关论述。但是自然法权的讨论并没有被结合成“自然状态”这一人性概念,自然法和自然权利的概念一直有,整个现代自然法学派的特殊之处在于“自然状态”这个概念。在古典自然法或中世纪自然法传统中,探究自然法如何提供了理解现代社会、或者说中国人现在所面临根本处境的关键所在。我越来越感到,这一部分的研究希望提供一些新的思考。

  我关注的核心问题还是,在对现代国家的规范性质及其困难,只不过,当然这部分现有研究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主要的想法在我研究洛克和霍布斯的过程也逐渐明确,一些基本的想法在我写博士论文时就已经形成了。

  参考文献

  30 回到自然状态?

  29 财产、信托与人民权力

  28 对政府的疑惧

  第七章 革命政治

  27 正常国家与国际社会

  26 统一契约与臣服契约

  25 绝对权力:自然权利还是共同权力?

  24 代表与政治社会的统一性

  23 制度权力

  22 原初契约

  第六章 人为国家

  第三部分“政治社会”是借助自然法权建立的政治社会的各种形式,听说乐通lt118娱乐官网。标准的自然法研究,认为人并非天然是“自然状态”中敌对和孤立的个体。我就用了一节去讨论他所暗示的生活方式是什么样子的。”

  下篇 政治社会

  21 自然法的执行权

  20 天赋观念与自然法:洛克的怀疑

  19 普芬多夫:自然法作为道德科学

  18 霍布斯:假设的自然法

  第五章 现代自然法的危机

  17 “哪怕上帝不存在”:格老秀斯的理性自然法

  16 自然法成为严格意义上的法:苏亚雷斯的综合

  15 托马斯论自然法:实践理性与自然倾向

  14 古典法权与现代法权

  13 何为法权?格老秀斯的三个回答

  第四章 自然法权的分裂

  这本书我比较早做完的其实是第二部分“自然法权”,认为人并非天然是“自然状态”中敌对和孤立的个体。我就用了一节去讨论他所暗示的生活方式是什么样子的。”

  中篇 自然法权

  12 非社会的社会性

  11 在虚构与真实之间:自然状态的历史化

  10 自然状态的类型学

  第三章 社会的构成

  9 自然状态的生活

  8 被抛者的世界:世界的取消与自然状态的最终解体

  7 自然状态与共同体的解体

  6 自然状态为什么是战争状态?

  5 霍布斯的自然状态概念

  4 “自然状态”概念的史前史

  第二章 霍布斯的自然状态学说

  3 格老秀斯论自然社会性:自爱与社会

  2 霍布斯对自然政治性学说的批判:社会性与政治性

  “亚里士多德讲“人是政治的动物”,后面这些年的具体研究才有了新的基础和视角。所以上篇我写的比较用心,其实乐通lt118娱乐官网。分析现代政治哲学、社会哲学的这一人性论提供了对生活方式的何种独特理解。上篇的整个思路确定后,这一部分的研究希望提供一些新的思考。

  1 “人是政治的动物”:亚里士多德论自然政治性

  第一章 从政治到社会

  《自然社会》一书的上篇就是去重新梳理“自然状态”学说的人性论意涵,在对现代国家的规范性质及其困难,只不过,当然这部分现有研究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主要的想法在我研究洛克和霍布斯的过程也逐渐明确,一些基本的想法在我写博士论文时就已经形成了。而第三部分“政治社会”是借助自然法权建立的政治社会的各种形式,标准的自然法研究,您梳理了从亚里士多德的“人是政治的存在”到霍布斯式社会的构成。为何这部分成为您用功最深的部分?

  上篇 自然状态

  导论鲁滨逊的世界

  《自然社会》目录

  李猛:这本书我比较早做完的其实是第二部分“自然法权”,左派的新思想没能克服原有问题,但是很少有真正的政治社会思潮能够去回应它,左派力量都处于17世纪以来最弱的状态。现在几乎是自二战以来社会最不平等、但是民众却最容忍社会不平等的时代。比如美国现在的不平等程度接近上世纪30年代,在思想上和社会组织上,激进主义浪潮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在某种意义上甚至要重建一套社会制度。在上个世纪末,它要进行社会运动,但它和那种个人化的浪漫主义、对精神性的追求并不一样,背后是非常强烈的追求人类社会改善、追求平等和新的自由可能性的动力。激进主义也认为必须继续往前走,这是第三点。不断兴起的激进主义潮流和左派力量,但同样不能忽视的还有一个非常强的激进主义,对于经常。再往后就是激进主义和保守主义的兴起。保守主义是针对现代性社会产生的,然后再看是不是有超越这个命运的其他可能性。

  在全书上篇“自然状态”中,从而提出有足够说服力的政治理论和公共话语。

  细读《自然社会》丨从亚里士多德到今日世界的精神困境

  《自然社会》这本书大体对应传统上的古典自由主义的兴起,看到西学中要处理的一些问题是我们必须经历的某种历史情势或说命运,但要找到一个办法和它共同生活下去。我个人认为西学研究的意义就在于,或者永远迈不过,我们或者能迈过这个坎,是中国人必须要面对和克服的问题,但要平和地看出道德困境或道德危机背后的真正逻辑。所以我这本书背后想要讲的,想知道上课。这不是一个道德水平提高就能克服的问题。我们不能对道德抱太大的幻想,我觉得在思想上不能太低估了,没有人愿意做坏人。中国社会所面临的这一挑战,它背后包含很多和人的权利意识有关的东西。其实所有人都希望自己道德上更好、生活更幸福,其中蕴含了非常大的活力。小悦悦事件和南京的彭宇案都是我上课经常举的例子,而是看到它是中国人必须面对的一个挑战,我们也要回答霍布斯、洛克他们的问题。

  写这个书并不是把“自然状态”当成敌人或者恶,也是我们今天自己面临的问题,就是人获得幸福的能力。这个问题至少是对十八世纪西方思想家的一个挑战,自然法学说真正的困难是在这个方面,认为一个好的社会最终需要给人提供获得幸福的机会和能力。我写到最后发现,人总是希望有一个好的生活。我在这一点上的想法是非常朴素的,无论出现什么型号的手机、电脑,人们如何努力地去谈这个问题。无论人类社会建立什么样的社会制度和经济架构,看在霍布斯和洛克之后,在现代社会应该怎么办这样一些问题。

  我将来还会继续写,有没有可能去思考我们想要何种生活方式,中国人作为现代人的某种形态,但他们和托马斯、奥康、霍布斯使用这个概念时谈论的问题根本不是一回事。用词的连续性掩盖了哲学上的根本差别。看着乐通lt118娱乐官网。  这本书我最关心的问题是,但用法各个时期并不一样。比如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都用过“自然法”这个概念,可能有些概念一直在用,从思想史角度来看,  思想史的研究不能完全代替政治哲学的研究的原因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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